首页 / 爱情句子 / 史沫特莱与朱德的爱(关于懋功会师和两河口会议,朱德将军这样告诉艾格尼丝·史沫特莱)

史沫特莱与朱德的爱(关于懋功会师和两河口会议,朱德将军这样告诉艾格尼丝·史沫特莱)

中央红军计划到懋功与从四川来的红军第四方面军会师,以便向中国…

中央红军计划到懋功与从四川来的红军第四方面军会师,以便向中国北部作最后的进军。在地图上,从大渡河到懋功不到一百英里,可是直到七个星期之后,两支部队才在那里会合。  

光是为了翻越大雪山,就准备了十天;翻越过去之后,又休整了一个星期。

  出发之前,还有过几场战斗。藏军一团人从打箭炉一带开过来,增援川军。藏兵穿着羊皮袄,汉人军官也一身皮里军装。

军官甚至连小老婆都随身带来了——满脸娇气的女人周身珠宝,裹在白羊皮袄里,也跟她们的主人一样,骑着健马。

红军既然需要,没过多久就把这一团人——连那些小老婆在内——的皮衣部扒了下来。他们还缴获了马匹以及那些军官随身带着的现洋。

  在准备翻越大雪山的最初几个山头时,朱德将军发出命令,指示每一个人都要尽量穿暖,携带十天的粮食和柴火。  命令中提到十万敌军正在泸定和甘肃之间的康藏地区集结的消息。

对此,朱将军说:  这些部队战斗力极差,过去都在红军面前吃过败仗。他们不可能修筑新的工事,在凛冽的寒风中警卫,或者持久作战。我军则具有优势的战斗力,我们的部队和政治领导人积极勇敢,我们确信有击败他们的把握。

  命令接着提到在大雪山中所要采用的战术。大雪山“路窄而且险峻,部队部署困难,在某些情况下,几乎不能进行战斗。”部队行军每天不得超过六七小时,要准备制作担架,有某些地区还要使用白色伪装。过河的时候,要夺取敌军的船只,或者准备皮筏和木筏。必须避免从正面攻击敌人,要周密筹划夜袭,攻击一经开始就要“全面发动,连续不断,直到敌军的抵抗力完全瓦解为止”。

  这项命令连同其后十八个月(一年半)内朱将军的其他命令、报告、信件和文章,都写在各种各样的纸上,令人信服地记载了康藏交界地区落后、原始的生活。

其中有一些写在大致裁成方块形的军用地图的背面,有一些写在中国人过年时使用的五颜六色的廉价薄纸上,有一些写在又厚又粗、上面还有藏文图样的藏民用纸上,或是写在从军用日记簿撕下的纸页上。另外还有一些写在几张大的粗纸上,原有的藏文已经用水或者化学药品洗得大致不见了。

  朱将军有一篇文章大概就是在发布这项命令的前后所写的,题目叫做《如何争取敌军参加反日反蒋战线》,里面引用了一个川军俘虏所写的家信,很有意思:

  我在川军的时候,长官告诉我们说,红军抓到俘虏,先割去舌头然后再处死。

我们全连人都被俘了,可是连身都没有被搜过。一名共产党员跟我们谈话,问我们有多少有钱人是当兵出身的,我们说当兵的就没有阔佬。

他问我们,给军阀打仗,自己和全家可以拿到多少钱。我们说,家里的税反而越来越多,我们经常有几个月不发饷。他问我们为什么给军阀打仗。

我们说,下了命令,谁敢不听。他说,我们帮了军阀地主的忙,军阀地主是蒋介石和日本鬼子的走狗,我们打的是跟我们一样的穷人。

他要求我们参加红军,但又说,如果不愿意参加,红军可以发给路费,让我们回家,我们现在加入红军了。它跟川军可真是两样。长官和战士一块睡,一块吃,哪个长官也不能打战士。我们还上课、开会和唱歌。

  因为朱德将军公事繁忙,没有时间跟我详谈这段时期的生活,他提了几个可以详述长征情况的人的名字,并且把他自己所写的重要材料交给我用。

  一名跟我聊天的政治工作人员说,他以为最难爬的一座山要算库卓山,它并不象别的山峰那样高达千仞,可是山上森林密布,遮盖得连一丝光线都不透。部队在大雨倾盆中爬上这座山,满地泥泞,身子一直陷到臀部,要攀着树枝才能拔出来。

  “翻过这座山,”他继续说,“夹金山就更厉害了,我们许多同志都认为这是最难翻越的一座山。到这座山之前,我们已经爬了好几座大山,大家筋疲力尽。爬山之前,朱德将军检查了每一个部队,看看我们的鞋子,掂掂背包的份量,询问每个人的健康情况,指令医疗队走在最后,照顾那些身体不支而掉队的人。他鼓励我们作最大的努力。

  “夹金山终年积雪。

山谷间悬有巨大冰柱,到处白雪皑皑,一片寂静。我们身上的东西实在太多,每个人都要带十天的粮食和柴火。说起粮食,买到什么就吃什么。

——多半是青稞,我们自己还存有一些荞麦和辣椒。我们把粮食装在干粮袋里,斜背在肩头。朱将军跟大家一样,也背着一份。他有一匹马,可是给伤病员骑了。

  “如果我们能买到大米,就不会受那么大的罪,死亡那么惨重了。主食从大米换成青稞,就给部队带来了痢疾和种种胃病。吃了青稞,又照样拉出来——根本不能消化。

另外一种折磨是虱子。只要在老百姓的茅草屋借住一夜,虱子就好象从地里钻出来一样,向我们展开全面进攻。人人有虱子,人人捉虱子。

  这么多人谈起翻越夹金山,要算董必武谈得最形象化。

董必武是早期共产党员之一,五十多岁,很有学问。提起翻夹金山,他说道:

  “天刚蒙蒙亮,我们就出发了。简直没有路,可是农民说,少数民族经常从山丛中下来抢劫,他们既然能翻山,我们当然也可以。所以我们就对准峰顶附近那个缺口,笔直地向上爬。浓雾环绕,大风凛冽,刚到半山,就下起雨来了。我们越爬越高,又撞上了让人担惊害怕的冰雹。空气越来越稀薄,呼吸越发困难。讲话是完全不可能的事,冷得人连呼气都冻了冰,手和嘴唇冻得发紫。有些人和牲口一步没走稳,就掉在冰河中,从此诀别。那些坐下来休息喘喘气的,就在原地冻僵。筋疲力尽的政治工作人员用手势和拍打鼓动大家继续前进,表示山口就在眼前了。

  “到了暮色苍茫时,我们在海拔一万六千英尺的高度上翻过了大山,那天晚上,我们就在人迹罕至的山谷中露营。我们大家都筋疲力竭地躺下休息,朱将军却照往常一样,到四处巡查。他一路上和部队一同跋涉,疲劳不堪。但是他的例行巡查却是无论如何中断不了的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牛肉干给我,他见人便鼓励说,我们已经爬过了最难爬的山,还有几天就可以到懋功了。

  “为了避开敌人的轰炸机,我们在半夜就起来了,开始爬第二个山头。天下着大雨,后来又变成大雪,冷风象刀子一样吹打我们的身体,又有很多人在严寒和力竭之中死去。

  “提起这座山的最末一个山头,真令人胆寒。我们估计,从山脚到山顶共长八十里地。我们的人在这里一死就是好几百。他们想坐下歇歇腿、喘喘气,就从此站不起来了。沿路,我们不停地弯下腰去,想拉他们站起来,可是发现已经咽了气。

  “我们终于来到一处山谷,发现了几间部落人住的房屋,不由得都往那里聚拢,为重新发现人烟而欢呼起来。因为我们是汉人,部落里的人早就逃遁了,几百年来残酷压迫的结果,使得他们戒惧和仇恨每一个汉人。我们部队中有一些彝族人,可是他们也不懂得这个地区部落人民的语言。

  “我把日子都过忘了,不过,大概在六月中或者六月底的时候,我们终于来到一处满布部落村庄的山谷,到处是用牦牛皮撑起来的帐篷和茅草屋。

大片的田地里,种植有大麦、小麦、小米和豌豆,还有成群的猪羊和牦牛。我们尽力和部落人民建立起友好关系,从他们那里买到食物。我们付现款。

  “那时候,伤病员太多了,我们主力部队决定休整一个星期,由彭德怀率领十一个团前进,以便在懋功、两河口、理番和茂县地区与我们红军第四方面军取得联络。

第四方面军已经占领了这个地区好几个月,可是我们在到达该地区之前,还要经过不少高山大河。这些山倒不象已经爬过的大山那样险恶,但这整个地区到处都有强悍的藏族人,我们每前进一步,他们都要打。”

  跟着彭德怀先头部队的一名政治工作人员讲了下面这段故事:  “我们在黑水河附近跟藏族人打了四天,终于来到一个名叫卫固(维古)的残破小村庄。村里人都跑光了,河上的绳索桥也被割断了。他们爬到卫固村(维古)后面的悬崖峭壁上,对着我们往山下抛大石头,彭德怀不得不派人去赶走他们。

维古乡是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黑水县辖乡。维古乡位于县境东南部,距县府31.5公里。面积67.47平方千米,人口390人(2017)。黑(水)茂(县)公路过境。辖俄石坝、西苏瓜子、维渔、俄口、足麻、热河、西市窝、维古8个村委会。  “悬崖上、山坡上到处吹起了部落人号召作战的号角声:‘呜——呜——呜!’

  “排队正在建造浮桥,只见对岸山上冲下来一列武装纵队,边跑边嚷,可是河水咆哮声太大,无法听见他们嚷的是什么。他们中有一个人用纸条裹着石子,隔河扔过来,上面写道:  “‘我们是红军第四方面军。上游四十里的银宁有一座绳索桥,可以过河。’

  “在去银宁的路上,经过了好几个空无一人的村庄,藏族人仍然从悬崖上往下抛大石头。银宁的河面比卫固还要宽,吊桥也断了。我们又发现了在对岸行军的队伍,他们来到河边以后,由跟随队伍的一名藏族向导隔河扔过一封信来。那是徐向前写的信。

  “我们全体撤回卫固(维古),工兵部队搭起一座浮桥,我们渡过黑水河和同志们会师。大家拥抱,高唱,流泪。”

  休整了一个星期,红军主力部队沿着彭德怀走过的路线前进。临出发之前,朱德将军发布了这项命令:

  环境虽很艰难,我们的军政教育工作仍然必须坚持,不能间断。必须遵守以下六项纪律:

(一)服从命令;

(二)动作敏捷;

(三)严守时间;

(四)爱护武器;

(五)注意卫生;

(六)对兄弟部队和部落人民要和气、尊重。

  “对部落人民要和气、尊重”,真是一条难以遵守的纪律。行军途中不断发现尸体,都是彭德怀部队里因走累了或打累了而脱队,被部落人民杀害的战士。  我问朱德将军当时他的看法如何,他答道:  “进攻的时候,我们尽力把部落战士撵走,而不杀害他们。我们对他们的家庭一碰都不碰,不拿任何东西,希望他们了解我们并不是敌人。彭德怀的部队在跟部落人民的关系上,后来获得极大的成功。他甚至在广大地区内组织起部落人民政府——和我们在江西的办法一模一样。”  中央红军主力部队终于和第四方面军的先头部队会合了。这支饱经艰辛、形容憔悴的南方部队散了队伍,直奔他们的同志而去,又是喊叫,又是哭泣,又是高唱。许多人高兴得连话都讲不出来了。  七月二十日①,在倾盆大雨中,他们列队开进懋功地区的两河口,与红军第四方面军会师。到处贴满了宣传画和标语,村落间拉起了军用电话线,草原上搭起了讲台。  这次大会的经过情况以及随即举行的共产党政治局会议的情况,是由好几个人讲给我听的。  朱德和毛泽东在滂沱大雨中走到村外,等候第四方面军政治委员张国焘。他们已经和第四方面军司令员徐向前及其他指战员详谈过,所得知的情况颇令他们不安。  

一名红军政治工作人员把当时的局势说明如下:  

“红军第四方面军共有五万人,都是从四川、河南、湖北来的彪形大汉。有的是贫农,有的当过农奴,什么样的罪都受过。他们在作战时发挥过英雄主义,而且也受过苦。张国焘在物质方面对他们照顾得很周到,吃得好、穿得暖,可是几乎没有进行任何一般性的教育或政治教育。张国焘是我们党的中央委员会派去当政委的。他的任务很明确:要加强部队的政治教育,以免它变成任何有野心的军事领导人的工具。

  “张国焘把红军第四方面军变成了他自己的工具。他仿效国民党的老一套办法,建立起一个有势力的军官集团,作为私人亲信。他按照国民党的办法组织军队,连军衔都照搬过来。他为自己及其亲信集团建立了特权,例如吃最好的伙食,穿最好的衣服,还留下三十匹马给自己和卫兵用。

  “毛泽东和朱德以及中央红军的少数将领当然都各有一匹马。毛泽东因为生病,是骑马的,只有一名卫兵。朱德也只有一名卫兵。除非他要检查部队,朱德一向把马让给别人骑。我们经常向他抗议,因为他在整个长征中要指挥全军,可是他说,他天生来身体还结实,而别人的确需要他的马。

  “张国焘很看不起全体中央红军,因为我们穿得破破烂烂,军容不整,而且人数也比他的队伍少。离开江西之前,我们曾与一百万敌军打了好几个月。我们的队伍离开战场马上就开始长征。

经过九个月的战斗、行军,穿越平原、高山、大河,我们遭受了严重的损失,我们把大部分伤病员留给了农民;我们一路上还留下许多连队以发展游击战;所以,中央红军到达懋功的时候,只剩下了四万五千人。

本文来自网络,不代表霸气句子大全立场,转载请注明出处:http://www.87pos.com/aiqingjuzi/7098.html

霸气句子作者

上一篇
下一篇

为您推荐

发表评论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联系我们

联系我们

在线咨询: QQ交谈

工作时间:周一至周五,9:00-17:30,节假日休息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