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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台湾潜伏最久的红色特工,重返大陆却无身份,发妻苦等数十载(潜伏在台湾30年的特工)

中国因为各种战争动荡的日子里,我党和不同的敌人之间,除了明争…

中国因为各种战争动荡的日子里,我党和不同的敌人之间,除了明争,还有暗斗。

在台湾潜伏最久的红色特工,重返大陆却无身份,发妻苦等数十载(潜伏在台湾30年的特工)

暗斗的中心,就在与“特工”、“间谍”这些人身上。他们不仅仅只在影视剧里存在,在真实的历史中,那些有血有肉的名字,都用信仰和生命在地下为解放事业奋斗,有人献出了青春,有人献出了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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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奋斗是真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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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6年,一对年轻夫妇还在享受新婚的甜蜜,他们刚刚完婚九天。新婚燕尔,姑娘心中还有许多美好的期盼,丈夫却突然告诉她,他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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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哪儿?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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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多久?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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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之前,丈夫只留下一句:“等我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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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就这样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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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叫谢汉光,几十年后,他被叫做“潜伏台湾时间最长的特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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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,台湾解禁,开放大陆探亲。彼时台湾人民里的许多老人,听到消息,老泪纵横。不久后,台湾回大陆的飞机、轮船上,多了许多面容沧桑,神色却像近乡情怯的小孩子一样的老人。

有多少老人,就有多少个人生,有多少个家庭的往事,有多少难言的世事变迁和历史沉浮。

谢汉光也是其中之一。

当年那些勇敢纯粹、惊心动魄的峥嵘岁月,已经成了被人遗忘的历史尘埃。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有多少人还记得自己,还有那些事,那些人。

一,

1942年,发生了一些大事。

这一年,陈独秀、茨威格离世,文化界失去了两位巨人。同一年,霍金、金正日、胡锦涛、温家宝出生,世界格局还没有因为他们开始发生变化。那一年,二战正打得激烈,人们第一次开始把“同盟”叫做“联合国”。

1942年,还发生了一件小事:广西大学农学院森林系,一个叫谢汉光的青年学生毕业了。

谢汉光的家境在那个时代很不错,衣食无忧,还有足够的家底送他去学习。谢汉光也没有辜负期望,考上了大学。毕业后,谢汉光去了农场工作。先去的是广西省农业实验场,后来因为工作表现优异,又被调去了黔贵铁路柳州农场做主任。

那个年代的青年们,深受新民主主义的影响,满怀着一腔澎湃的激情,想救国、救人民。谢汉光也不例外,还在读书的时候,他就对共产党员的身份心向往之。

在学校时也许没能接触到党员,但农场的工作让他真正接触到了当时在柳州、潮汕附近的一些党员和革命群众。那时候一些党员和革命群众深受压迫,谢汉光待人真诚,和大家又有共同的理想,就成了许多人的联络站。

当时很多从潮州、汕头等地疏散隐蔽到广西桂林、柳州等地的革命人士,都来过谢汉光工作的农场避难。谢汉光虽然一心想入党,但当时的情势较严峻,谢汉光还没能入党。

1944年,日军发动了豫湘桂会战。

西南一时间成了主战场,广西就是前线。十一月,柳州被日军占领,谢汉光工作的农场也没法继续下去了。谢汉光跟着人潮逃难,北上去了四川。在四川,他流离在高县和邛崃,最后在邛崃当地党组织的帮助下,做了一所学校的老师。

在四川教书谋生的日子里,谢汉光也想过入党,但因为情况依然严峻,没有成功。那时,谢汉光和党组织成员接触十分密切,不仅仅是他想入党,党组织也注意到了他。

1945年8月,日军战败投降。谢汉光离开了四川,去了当时各势力盘踞,关系错综复杂的香港。在香港,谢汉光与中共香港华南分局取得了联系。

这一次,谢汉光成功入党了。

党组织对待谢汉光的方式和大部分人不同,谢汉光的入党程序全部秘密进行,谢汉光也是那时候得知,党组织之所以注意到他,是给他安排了一个绝密、危险、重要的任务。

去台湾,当特务。

不久后,刚刚新婚九天的谢汉光,踏上了前往台湾的行程。那时候他只给妻子说“等我回来”,没有人想到,这一走,就是几十年。少年变暮年,青丝变白发。

当时的谢汉光或许没有想这么多,或许是心中的家国情怀、信仰对他而言更为重要。他舍弃了小家,为了祖国的统一,只身奔赴尚未解放、水深火热的台湾。这种勇气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。

到了台湾,谢汉光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在基隆接头的中共党员钟浩东,钟浩东是台湾本籍人,当时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基隆中学的校长。

在钟浩东的安排下,谢汉光进入了当地的林业实验所工作,就此潜伏下来。

谢汉光去到台湾后,陆续又有党组织的同志到了台湾。其中还有谢汉光当年在大陆时结交都的朋友梁铮卿和陈仲豪。

1947年1月和9月,中共香港华南分局陆续派遣了两位党员来到台湾。先来的是张伯哲,张伯哲到达台湾后,找到的接头人是谢汉光。在谢汉光的联系下,张伯哲后来被任命为中共台中工委书记,也是谢汉光的直接领导人。

9月,和谢汉光同校毕业的梁铮卿也到了台湾,后来也成为台中地下党的领导人之一。跟梁铮卿同一月来到台湾的,还有谢汉光在大陆的老相识陈仲豪。谢汉光将陈仲豪交给了钟浩东,陈仲豪也就在基隆中学以教师的身份潜伏了下来。

在台湾潜伏的几年里,谢汉光和众同志为党组织获取了很多情报。彼时大陆正在打解放战争,谢汉光等人在台湾的情报为党组织创造了极大的价值。

1949年,解放战争结束,蒋介石准备撤退到台湾。在此之前,蒋介石令人清扫台湾的中共地下党,谢汉光等人的潜伏工作本来做得极好,但那时蒋介石的命令也下得很快。于是,震惊全台湾岛的“光明案”爆发了。

当时,身在基隆中学的陈仲豪、钟浩东等人,发动在校内校外发展的十几名地下党员,在学校旁边的一处山洞内印刷《光明报》,报纸上印着宣传革命的文章《做好准备,迎接台湾解放》。

没过多久,《光明报》席卷了台湾,各处都有报纸和革命标语。

甚至连时任台湾省主席的陈诚,都收到了《光明报》。

蒋介石因此震怒,下令严厉追查《光明报》及其背后人士,白色恐怖一时间笼罩起了台湾岛。没过多久,台湾众多中共地下工作者陆续被捕,其中包括了基隆中学校长钟浩东和时任台湾工委书记的蔡孝乾。

钟浩东被捕在蔡孝乾之前,被关押一年后,钟浩东在1950年10月光荣牺牲。据闻,钟浩东在就义时,依旧未曾露怯,是唱着最喜欢的《幌马车之歌》,迈着大步,踏上刑场的。

他的妻子自然知道钟浩东的身份,也跟他有着相同的理想。保密局特务审讯时,钟浩东妻子说:“我们难逃一死,但是,我们能为伟大的祖国、伟大的党在台湾流下第一滴血,我们是光荣地死!”

同在基隆中学潜伏的陈仲豪,因为不是台湾本籍,没有被查到。事发后,他立刻找到领导人张伯哲,张伯哲示意他一定要注意隐蔽,暂时不要离开台湾。后来,基隆中学再次被查,这次的对象正是外籍的教师与学生。

陈仲豪依然逃脱了。他先后投奔了谢汉光和梁铮卿,后来在梁铮卿、张伯哲的帮助下,乔装打扮、改名换姓,偷偷离开了台湾。飞机飞离台湾后,陈仲豪在汕头落地,成了在台湾的地下党人里为数不多的幸运儿。

白色恐怖并没有就此消失。

蔡孝乾被捕,是一件大事,因为他是台湾中共地下党里最高级别领导人之一。随后,更大的事情来了。蔡孝乾被捕后,选择背叛党组织,投靠蒋介石。他手里几乎掌握着中共地下党在台湾所有的重要情报、情报人员、秘密联络场所等重要信息。

蔡孝乾的叛变直接破坏了中共在台中的地下党组织。

蔡孝乾被捕后,谢汉光等人的身份也暴露了。

1950年,张伯哲、梁铮卿等人先后被捕,两人皆在台湾牺牲。据说,张伯哲在狱中等待死亡时非常的平静,狱友问他怕不怕,他说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”

谢汉光因为提前听到了风声,趁机逃走了。台湾军方的人抓捕了他很久,甚至派出了上千人,都没有下落。谢汉光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。

在台湾的文件里,关于谢汉光,最后只写了一句话:“谢匪汉光,迄未获案,希各有关单位注意追查。”

二,

谢汉光去哪儿了呢?

张伯哲、梁铮卿等人被捕后,谢汉光立刻乔装打扮,辗转各地逃避追捕,一直逃到了台东的大山深处。

在那里,谢汉光在一座小村落里住了下来。村落里大都是高山族人。谢汉光住进村里后,凭着自己农业方面的专业能力,让村里的收成更好了。当地人都很喜欢他。

那时候,台湾的风波人人皆知,村长或许也猜出了谢汉光的身份,但因为谢汉光的能力,和善良的人格,村长还是决定让他留下来。

那个村子里有位叫“叶依奎”的人失踪多年,谢汉光在村子里待了一段时间后,就被村长冠上了这个新的名字。从此,谢汉光就以“叶依奎”的身份在台东的小村里生活了下来。

台军的追捕不必再担心了,但大海的另一边,是自己的家乡、祖国,那里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,当初一别,已经数年,这下更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回到故土。

村长后来给谢汉光介绍老婆,谢汉光也婉拒了。

或许是因为,有些东西只要落在心里,就很难放得下。

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谢汉光,用着假身份、假名字,生活了三十八年。

1987年,台湾解禁。当时的谢汉光已经六十八岁,在台湾的四十二年里,他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祖国、家乡和亲人。

1988年,台湾开放了大陆探亲的政策。谢汉光和众多在台湾的老人一样,迫不及待地买了回大陆的船票。当时的谢汉光没有自己的身份,他买票回家的身份是“叶依奎”。

回到广东丰顺县浦寨镇的老家,谢汉光热泪盈眶。

更让人热泪盈眶的是,他的妻子还在,甚至已经为他养育了几个孙子。这四十多年,妻子一直在等他回家。

因为四十多年前,新婚后的谢汉光,为了革命事业,离开前的那句“等我回来”。

一句话,就是一辈子。

回到祖国后,谢汉光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恢复自己的身份。他先找到当地县政府,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情况,但谢汉光在台湾潜伏的时间过长,当年的种种人事都需要核实,是很难的工作。

于是当地暂未承认谢汉光的身份,只是每月给他120元的“困苦台胞”补助费。

谢汉光理解,并未抱怨。后来,他想到当年牺牲在台湾的战友张伯哲、梁铮卿,再次前去,将两人的事迹也上报,政府的回应依旧是“需要进一步确认”。

谢汉光失望了。

隐忍四十多年,换来这样的结果。不应该。

这时候,谢汉光突然想到一个人:陈仲豪。

陈仲豪回到大陆后,依旧做教师工作。他先在汕头的华侨中学担任教师,后来又在华侨中学担任校长。后来,陈仲豪还参与筹办了汕头大学。汕头大学成立后,陈仲豪担任了汕头大学图书馆的馆长。

谢汉光与陈仲豪再次相见时,陈仲豪泪流满面。过去了太多年,陈仲豪以为谢汉光也已经牺牲在台湾了。

谢汉光向陈仲豪讲述了自己和张伯哲、梁铮卿的身份不被认可的事后,陈仲豪立刻联合了多位老干部上书材料,为当年的老战友证明。

1994年,中共中央组织部收到了材料,并高度重视。

不久后,组织部派人来到广东,对谢汉光、张伯哲、梁铮卿等人进行调查,最后确定了谢汉光的身份,确定了张伯哲、梁铮卿的烈士身份。组织上给谢汉光的补贴,也从120元的“困苦台胞”补助费,变成了离休干部待遇。

而对谢汉光而言,最最重要的,也许就是恢复了他的党籍。

两年后,或许是终于了却了一生的夙愿,谢汉光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,终年75岁。

2021年2月,陈仲豪也在汕头逝世,终年98岁。

时间回到1988年。

那一年,谢汉光踏上了回乡的轮船,一个白发老人,却像个近乡情怯的孩子。

在谢汉光入党的香港,有一批新的年轻人,为他们唱了一首歌,叫《大地》。歌里唱着:

“眼前,不是我熟悉的双眼,陌生的感觉一点点,但是他的故事我怀念。”

“回头,有一群朴素的少年,轻轻松松地走远,不知道哪一天再相见。”

七年后,台湾有位著名导演了解到了那段岁月的故事,为当年迈着大步就义的钟浩东和妻子拍了一部电影,叫《好男好女》。

他们不是大人物,但为了理想、信仰、人民、祖国奋斗的勇气和信念,造就了他们伟大的一生。

这样的一生,值得被浩浩荡荡的历史长河记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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